寂寞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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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自己的心,靜靜的傾聽,什麼也不表態。
這,或許只是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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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太】善人

 
發在短篇集的話會吃字,只好開新的一篇TTTT


為 文豪野犬 織田作之助x太宰治 的CP 同人文

BL,請注意。不能接受者請不要再往下閱覽。


  動畫23話突發
  ﹡織田作已故設定
 
 
  閱讀前注意事項:
 
  ①因為是突發腦洞,所以OOCBUG依舊會有(#
  ②織田作只存在於回憶
  ③對話有點混亂,但基本上都是太宰視角,配合下週劇情大概會比較好懂(
  ④明明是HE卻搞得像BE,應該會有點虐然後沒有甜,後記我會再努力
  ⑤作者廢話依舊非常長【。
 
 
  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嚴禁批評及砲轟
_違者黑單

 

【織太】善人
 
  善人
 
 
 
 
  進入偵探社之後,他的生活變得與以往不同,他開始了規律的生活,甚至不用隨身帶著武器就能上街,職場上的人並不會懼怕他,更不會一見他來就立正站好姿勢端正地向他鞠躬,他也不需要看煩人的公文擬定作戰計畫,與此相對則是要協助員工做報告的梳理,以及每份工作的報告都要好好彙整成報告。
  一切都美好地讓他難以置信。
  這麼美好的工作居然存在,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員。
  最開始他就沉迷於對新工作的新鮮感,畢竟這都是以前不會接觸到的——寫報告這種事情,通常都是交給部下去做的,就算他要寫,機會也是屈指可數,當時的他主要大都是負責去向首領進行匯報,或是擔任下指令的那個人。
  偵探社平時的忙碌都是源自於委託人,為了幫助他人而奔走各方,這是與他上一份工作最大的不同。
  不再是奪取的一方,而是保護的一方,這多少讓他感到了些許踏實與安心。
  直到新成員的加入。
  看著人虎少年敦與黑幫野犬的芥川,他就像是看見曾經的雙黑。
  他們兩個能夠繼承昔日的雙黑。
  他對敦的教育比起教育芥川時來得溫和許多,只因他認為這兩人即使再怎麼相似,缺少的部分也只有他們彼此能夠補足。
  那是需要他們共同去拼湊的,所以他只需做他能做之事。
 
  與組合一戰中,那算是他第一次去拯救他人,不同於以往的幫助, 而是從根本上去拯救一個人,賦予對方活下去的動力,使對方能夠重新定義活下去的意義。
  泉鏡花。三十五人斬。
  由於要甩開芥川,他讓敦捨棄了對講機,但這也算不上是突發狀況,畢竟沒有什麼能夠脫離他的預測。
  「呀,小鏡花,能聽見嗎?我是太宰。」將訊號連接上鏡花所處的區域,他先向對方說明現況,「跟特務科做了交涉,對方總算同意放你回地面了。我來叫你操縱這架無人機的方法。」
  「……不用了。」得到的是完全放棄的話語。
  「說實話,其實偵探社沒理由救你,畢竟你還不是正式社員。社內有入社試驗,而你還未通過。那是為了檢驗你是否有幫助陌生人的善心,以及人心的堅強程度而舉辦的試驗。」
  他垂下眼,那是他在最開始接受試驗時就洞察的考試真意。
  「我的話、肯定沒辦法……」對方給予他的回覆依舊是充滿絕望且軟弱的。
  「真是看不下去啊。」他不禁這麼說道。
  「殺手沒有成為善人的資格。」
  「你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嗎?」
  他閉上眼,那時的光景彷彿昨天剛發生般清晰,冰涼的威士忌,酒杯裡的冰逐漸融化,隨著晃動杯口而傳來的清脆聲響,悠揚的音樂,平靜流淌的時光,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從未改變。
 
  港區黑幫的幹部、基層人員及情報員。
  沒有身份地位的隔閡,也不被過去所束縛,就如同普通人般坐在吧台前,只是喝著威士忌,聊著工作,偶爾發發牢騷,或是相約在下次的休假一同出門。
  看上去就像是稀疏平常的小事,卻也是他們努力追求過後的結果。
  獨力撫養遺孤的元殺手。
  殺手有成為善人的資格,因為織田作,你曾存在於世,你努力靠生命證明了這件事情。
  這不會是徒勞,只因他會將此意識繼承下來,並延續下去。
 
  他從口袋取出常去的Lupin bar的火柴盒,上一次使用這個火柴盒還是在四年前,自那之後他就一直隨身攜帶著,不時會拿出來看看。
  「小鏡花,每個人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事。」他低低地說著。
  就像他對狗感到棘手,卻曾待在染滿血腥的黑之中不曾脫身。
  就像以做殺手維生的織田作,在接手遺孤時,面對該如何讓他們綻放笑容也感到棘手。
  就像總是拿著槍械過著與人戰鬥的生活的人,突然要他拿著鍋鏟煮咖哩,那自然是相當彆扭。
 
  「而你明顯有殺人的才能,所以你無法成為偵探社的社員。你是這麼認為的。」
  「真是荒謬。」
  「我用一秒就能證明你所認為的根據有多麼薄弱。」
  「小鏡花,你親手殺了多少人?」接著他開始提問。
  「……35人。」遲疑了下,對方如實回答這已經不算是秘密的數字。
  「也才不過35個人。」他笑了,的確是算少的了。
  比起他跟織田作,在過去相仿的年紀裡所殺的人數來說,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聽好了,小鏡花。」
  「你不了解偵探社的一切,也不了解自己的一切,沒有人能知曉所有一切——而這就被稱為『可能性』。」
  他這麼說著,同時思緒也短暫地回到了過去。
 
  『織田作,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你別見怪。但你聽我說,什麼都可以,去寄託點什麼吧。對今後可能會發生的事,什麼都好,試著去抱持期待吧。你所希望的肯定會發生的。』
  那是個很沉悶的天氣,彷彿即將下雨,雲層間也因雷雲而不斷閃爍著微小的閃電光亮。
  因太害怕失去,平時在朋友間即使察覺了什麼也總是不多說,那樣懂得察言觀色的他如今卻不斷地試圖說些什麼。
  只為了讓腦中那預想不要成真。
  『吶,織田作。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加入港口黑幫嗎?因為我一直期待著能找到什麼。』
  『暴力與死亡,本能與慾望,離這些東西越近,越是能接觸到人的本質。』

  『……我以為這樣一來,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我曾經想成為小說家。』在他說了這麼多話之後,織田作突然開口,說的卻是他曾聽過幾次的內容。『我一直認為一旦再次殺人便會失去那樣的資格,所以我停止了殺戮。』
  四周雷聲四起,而他內心的警鈴也同時作響,他有不好的預感。
  得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才行,不然織田作會被內心的負面情緒吞噬掉。

  『織田作。』他急忙開口喊對方的名字,並希望這樣的舉動能制止對方的話語。
  『但這也結束了。』對方並沒有停下,而是將話說完,同時邁開步伐。
  對織田作來說,結束的不只是至今對自己不再殺人這件事情的努力,連同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也已經跟孩子們一同炸得粉碎。
  『不要去,織田作!』他急忙伸手要拉他,卻撲了個空,沒能抓住對方。
  閃電落下,周圍也因此被雷電照耀,世界染上色彩,彷彿陷入短暫的冰藍色世界,卻很快就恢復如常。
  而他的內心如墜冰窖。
  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卓越的預測能力。

  為什麼、沒有辦法能夠阻止這件悲劇的發生?
  『我的願望只有一個。』
  聽見友人這麼說,他咬起牙,內心也不斷興起憤怒之感,但這股憤怒卻不知是對友人,還是對現狀無能為力的自己。
  『織田作!』

 
  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為抱持期待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但在那時他明白了,並不是這樣的。
  夢想才是支撐人活下去的物件。
  所以為了夢想而努力,試圖拯救孤兒的織田作才會在孩子們死後,放棄了夢想。
  不,並不是放棄,而是失去了。
  在為了夢想努力的途中,也有了別的收穫,並且不知不覺成為自己最為重視的物件。而當那物件消逝時,夢想也隨之被破壞殆盡。那個物件就像是支撐著夢想的骨幹,不可欠缺。
  環環相扣,從而建構出一個人的人生。
 
  「就連給你機會的敦,原本也是被視為禍害的野獸,現在他卻拚死去完成只有他能做到的事。為了守護這座城市。」
  而為我指名方向、讓我選擇待在這裡的人,卻只留下了回憶。
  「小鏡花,如果你期望的話,我能為你安排一條以殺戮為生的道路……但有這種苦惱的人,並不只有你。」
  「當人的理想與現實不一致時,該怎麼辦?」
 
  因為想成為作家,所以殺手停止了殺戮。
  為了找到活下去的理由,過去的他加入了港區黑幫。
  「每個人都在為了知曉正確的方式而不斷戰鬥著。為何而戰?該如何存活下去?不會有人告訴你答案。」
  人生是自己的,不自己去尋找,就沒有意義。
  只因能活出自己生命意義的,僅有自己。
  「我們有的只是迷惘,向著水溝深處,漫無目的地奔走,就像滿身泥濘的野犬一般。」
  而你,又該如何選擇?
 
  ﹡
 
  「至今為止我都未曾擁有過一絲光明,但是今天我知道了,我也可以做出選擇。」
  「如果犧牲性命來拯救大家,我肯定能通過入社試驗,成為偵探社的一員。」
  「那麼,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女孩很單純,只是筆直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就如同昔日的友人般死腦筋。
  「小鏡花,你聽我說、」敦的話還未說完,就這麼被女孩雲淡風輕般的話語止住了。
  「謝謝你……對不起。」
  這樣為了目標埋頭努力的死腦筋,他還真是討厭不起來啊。
  他這麼想著,然後勾起了淺淺的笑紋,一邊抬手摘下了耳罩式耳機。
  那麼,該到外面去了。
  去迎接順利歸來的同伴。
 
  「小鏡花憑著與偵探社相符的高潔品行,戰勝了自己心中的黑暗,同時也拯救了城市。」
  「她實現了願望。」他這麼向敦說道。
  「但是……但是!她為何非犧牲不可?」敦像是不能接受般這麼對他說著,他甚至能看見少年因不甘而握緊的拳頭。
  「結果確實是過於慘烈了。但她有這麼做的理由。」
  「?」
  望著敦疑惑的神情,他開始了說明:「社長的異能——人上人不造,只能對自己的部下,也就是偵探社社員發動,效果是使其獲得『調整自身異能使之得以控制』的抑制能力。敦你之所以能夠將虎的異能運用在手腳上,也是因為你加入了偵探社。」
  「而小鏡花在撞擊發生前通過了入社試驗,你明白這意味了什麼嗎?」
  「——!」敦幾乎是當下馬上會意過來。
  女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帶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柔和笑容這麼說道:「我用夜叉的刀砍斷鎖鏈逃出來了。」
  望著敦與被敦擁住的鏡花,他在內心著實長呼出了一口氣。
  這次,是好結局了呢。
  望著一望無際遼闊的天空,他這麼想道。
 
 
 
 
  THE END

 
 
 
 
   作者廢話:
 
  內文字數:3458
  有很多思緒,雖然看動畫時就總能感受到太宰時而對人生感到痛苦,時而寂寞悲傷的樣子。但看到這集,這樣的感覺卻更為明顯,因此就會擅自想著,他是不是將四年前的事重疊了呢 之類的。因此才誕生了這篇突發。
  取名苦手,決定選用當時促使我寫文的字眼。
  同樣是殺手,同樣是成為善者,我覺得並不需要什麼資格,與此相對的,是需要決心。
  後記請容我之後補上。我想會是與真實劇情不相符的內容,還請注意。
 




2016.12.18_補上後記+後記加筆
 
 
後記:
                       
  「抱歉,等很久了嗎?」織田作靠在柱子上,正當他想把嘴邊叼著的菸拿下來抖掉菸灰時,身後傳來稚嫩的孩子聲嗓,是他的友人——太宰治
  回過頭,他看到太宰治從柱子後方探頭出來,身上依舊是那件過於寬大的黑色外套,對方的表情就與同齡的孩子無異,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剛跟幹部開完會議的樣子。
  「不會。」他將叼著的菸拿下,不是抖掉菸灰,而是直接按熄。接著像是要驅散身上的煙味般抬手在周身揮了揮。
  「嗚哇,菸味真重。」男孩一湊近就聞到了菸味,還狀似誇張地說道。
  「抱歉。」畢竟菸味也對小孩身體不好,出於禮貌上他還是道歉了,畢竟在等對方會議結束時他的確就在這裡吞雲吐霧了一段時間,不染上菸味才奇怪。
  「沒事沒事。」太宰看上去像是對織田作把自己的話當真這件事感到很無奈般地擺擺手,接著跟他一同邁開腳步往目的地前進。
  雖然在同一個職場,但他們之間很少談論到工作的事,織田作不會過問身為幹部的太宰的工作內容。
  織田作認為自己的工作枯燥乏味,沒什麼可說性,除非那工作是他們一起合作處理的,那他才會跟對方提及工作狀況。
  不過最近太宰倒還是關心起他的工作,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好奇來得恰當。
  畢竟身為幹部,大概不會有需要處理未爆彈或是調停他人吵架這種工作吧。
 
  「菸,感覺好像大人呢。」在走著的時候,太宰望著前方突然說道。
  「嗯?」織田作愣了下,接著才說:「這對身體不好,而且你未成年,想抽菸還太早了。」
  織田作也是有意在避免身邊的人吸入二手菸,撇開知道他抽菸之後就皺起眉頭,要他保持安全距離以免西裝染上菸味的情報員,他也很怕孩子們年紀輕輕身體狀況就受自己抽菸影響,所以總是有意識地控制自己抽菸的狀況,從養了孩子之後,自己還真算是進入半戒菸狀態了。
  太宰一臉『你也知道那有害還不戒掉』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之後才像是感嘆般這麼說道:「只有織田作會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呢。」
  在旁人眼裡,太宰大概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幹部,但在他眼中,對方只是個還未被世界的明亮籠罩的孩子罷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織田作邊說邊伸手拍了拍友人的軟髮,這動作在黑幫裡會做的人簡直屈指可數,只因大家都認為這個最年輕的幹部的頭是拍不得的,誰知道那顆小腦袋裡短時間閃過能構想成計畫的,那整死人的方法是三百個還是三千個,他們才不想拿命去挑戰。
  「既然把我當小孩子,那你就戒菸吧?」太宰鼓起臉,乍看之下像是對『小孩子』一詞有所不滿,但男孩隨即勾起唇角,像是在精打細算著什麼般:「反正你本來就有打算要戒,不是嗎?」
  若是一般人大概會因為被看透心思而覺得害怕起眼前這人吧?可惜織田作從來都不能算是一般人的範疇,他只是愣了下,接著揉了揉對方的軟髮,並回以微笑這麼說道:「啊啊,是啊。真虧你能看出來呢。」
  「顯而易見啊,織田作爸爸。」對方得意地開始揶揄他的寵小孩行為,但織田作不以為意,畢竟這早被咖哩店老闆私下聊天時說到爛了,他才不會感到害臊。
  「那就麻煩你替我保管吧。」邊說著,織田作邊抬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東西拋給身邊的友人。
  太宰反射性地接下之後,就這麼拿在手上端詳,那是一盒火柴,上面還是常去的Lupin bar logo,盒面羅蘋的畫像就跟店家招牌如出一轍,算是店裡的名產之一了。
  「我想抽菸的時候,你若不在身邊我就無法抽,這算是目前最好的戒菸方法了吧。」
  聽織田作這麼說,太宰眨眨眼,心裡閃過對目前能幫助織田作戒菸這件事的方法約三百個,接著像是什麼方法都沒想到一般若無其事地露出笑容並點了點頭。
  「好啊。」
 
 
  >>>BE預警一下>>>
 
 
  自那之後,太宰時不時會把火柴盒拿出來端詳。
  那是第一次收到朋友交付給他的東西。
  雖然只是普通的火柴盒,但這之於他,比起生日宴會時具有目的而送上的昂貴禮品來說好上太多。
  即使他在不久後的某天,用它替織田作點上了人生中的最後一支菸。
 
  「笨蛋。」直到最後的最後,也沒戒菸成功嘛。太宰這麼想著,試圖彎起嘴角,但顯然不太成功。
  他們在人生中不斷地直面命運,卻從來都顯得不夠從容,所以才會在每次的選擇中,都選擇了最傷害人的做法。
  一個人被獨自留下的心情,他們都已經無比熟悉,但織田作還是將他留下了。
  獨自地留在這氧化的世界中。
 
 
  THE TURE END
 
 
其實本來想寫HE,但在寫到後面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一篇極端負面的文章(最近寫東西都是用手機便條邊寫邊存的),我一邊思考著我是不是把他們寫的太美好,然後就寫成這個樣子了(不
 
 
後記加筆:
 
  「真是幅奇怪的畫呢——」他停在一幅畫作前面,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要是在平日,這可是相當失禮的言行,但現在是夜間,他愛怎麼說都沒人管得著。
  「要理解畫的藝術,可是需要年齡積累的。」一旁的老人身為此畫作目前唯一的觀眾,只好稍稍替它辯駁。
  「這種水平的我好像也能畫……」太宰仍像是孩子般做出不討喜的回答。
  「你差不多什麼都做得來……不過,」老人這麼肯定地回答,下一句但卻像緬懷過去般,提起另一件對方顯然完全忘記的事情,「還記得你以前在幹部辦公室畫的自畫像嗎?當時首領家的小愛麗絲看到後,誤以為是敵人的詛咒型異能,結果還鬧翻了呢。」
  太宰不禁笑出聲來。
  他今天是來跟廣津先生道謝的,要不是他將潛入白鯨的訊息透露給樋口,而她告訴了芥川,事情不會這麼如他預期地順利。
  因為他知道樋口對芥川的重視程度,定會將得到的消息轉達,而芥川也會因這個情報而行動。
  「你為什麼會如此珍視這個橫濱?」廣津垂下眼,只是這麼詢問,因為就連他也能感受到太宰對橫濱的付出,不亞於任何人。
  「……昔日的故友曾對我說過,」他能聽到自己聲音的脆弱感,充滿著可笑的無可奈何,以及一絲絲落寞,「如果在哪邊都一樣的話,就去救人的一方吧。那樣多少會好上一些。」
 
  『織田作,我該怎麼辦?』當時的他就像是無助的孩子,對於現狀以及自己的事都感到無能為力。
  『去做救人的那一方。』但對方直到死前,仍是一如往常地努力替他設想。
  『哪邊都一樣的話,就去成為救人的那方吧。扶持弱者、拯救孤兒,對你來說,正與邪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吧。那樣倒顯得更棒一些。』
  『你怎麼會知道呢?』聰明的他當時也不禁問了出口。
  『知道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啊。』
 
  那是唯一一個,離他那麼近,一直注視著他,認真傾聽他的煩惱,並真誠對待他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不懼怕他身上染上的深色血液,並擔憂地遞上溫暖毛巾給他,唯恐他著涼的友人。
  「天衣無縫……嗎。」廣津這麼說道。那是就連他那樣的資深成員都知曉的黑幫成員——織田作之助。秉持著不殺人的信條的奇妙的黑幫份子,聽說年少時是能力很強的殺手,但後來卻轉而為善,其中的變化之大,令人不禁好奇原因。
  最後於四年前Mimic的組織對決中喪生,單槍匹馬前往,最後卻與敵方老大同歸於盡,清理現場時都能想見那是一場多麼高質量的戰鬥,即使人從而向善,用生命砥礪磨練而來的技術也不會退步,說的大概就是像織田作那樣的人了吧。
  而也是那一次事件之後,太宰離開了港區黑幫。望著身旁的青年,廣津知道自己還能像長輩一樣擔任開導或以沉默代替鼓勵,但能傾聽及陪伴在青年身側的人,卻早已在四年前離世。
 
 
  Fin.
 
 
發現最近怎麼寫都會出現回馬刀,對不起(#

*BUG:織田作在與Mimic之戰的最終,點菸時是從自己口袋裡拿出的火柴盒,所以若假設太宰在動畫中出現的火柴盒是織田作的所有物,那就是在這個場景裡出現的火柴盒。(至於本篇同人創作中,給了太宰的火柴盒跟織田作後來拿著的,是不是同一個的這個BUG,我決定交給讀者自行想像(欸#)

  內文字數:3458
  後記:1632
  後記加筆:1042
  全文字數:3458+1632+1042=6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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