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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自己的心,靜靜的傾聽,什麼也不表態。
這,或許只是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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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特傳 自創角私設


 
時間軸走向。
 
  在沁跟邪正式辦理完轉學到達守世界之後,他們最初是一起住在棘館的,但後來因為宿舍的房間搶手度遠遠高出邪袍級提升的速度,以至於後來邪在考上黑袍之後才順利搬出棘館,而沁則是在之後紫館終於空出宿舍的那個時間點考上了紫袍並搬入。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刻,旁觀者已經開始網羅並召集人才進行培育,而音,卻什麼也沒有說,又或者該說,沒有機會說。後來沁跟邪得知之後,因為彼此都開始忙起來,所以他們並沒有太多閒暇關心彼此的狀況,沁只有特意叮嚀音跟玥要小心注意些以外,就沒再特別提到這件事情。
  而之後,玥個性人偶化的實情傳到兩兄弟耳裡,兩人均表示擔憂,但音只是搖搖頭表示她能處理好,讓兩人不要太擔心,在音提到有律跟蓮的存在,使得玥的狀況有所好轉之後兩兄弟才放心下來。
  後來邪因為在醫療班長時間研修終於成為特例成功取得藍袍,並開始幫忙無殿工作,沁則成功考取白袍並成為家族族長候選,直到國三下學期邪取得黑袍搬出棘館,並且提出想與沁搭檔的要求,而沁也開始積極努力地提升能力,當時沁的家族也開始慢慢將族長的工作交接到他的手上。
 

 
 
TAG
 
  天使與惡魔是敵對關係。
  這是他有意識以來,就認知到的事情。
 
  睜開雙眼,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律知道一天的早晨又開始了。
  他側過頭,看著在自己身側,有著暗紅髮色的男子正熟睡著。
  蓮閉著雙眼,恬靜的熟睡著,從平靜的面上完全看不出他是個皇族惡魔,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以及豐富的殺敵經驗。
  這是個擁有皇室背景的男子,有著燦爛笑容,輕浮隨意的個性,仗著有張漂亮臉孔而招致的高人氣,每次特殊節日在學院裡也總是有收不完的禮物,也是律現在唯一的親人。
  「當我的兄弟吧?」
  「雖然皇室那些親戚算得上是我的兄弟,但我是獨生子,在家裡是沒有兄弟的。」
  「讓你當哥哥,這樣你也不吃虧吧?」
  就因為這樣簡單的對話,所以他們從當刻開始,就把對方列為生命中彼此的兄弟。
 
  「唔?早安。」睫毛輕顫,蓮睜開眼睛同時發現已經醒著的綠,並對他道早。
  「早,」律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去換校服,一邊對已經算是他弟的人說話,「我早上有課,要先出門,早餐我會放桌上。」
  為了不花多餘的房租費,以及旁觀者工作上的方便,他們在外是住一起的,而且硬要說的話,這間房子還是蓮家族企業下的產物,表示身分之後,算是長期居住還不算費用,也算是挺便利的。而且他們因為旁觀者工作身分的緣故,也無法跟學院的同學太過親近,也因為那層身分,他們總是在一起,偶爾談談工作內容或是項目細節,或是說說他們共同在意關心的那名女孩,名為玥,名義上算遠房親戚的旁觀者同事。
  「好,路上小心。」蓮坐起身,他早上第三節才有課,可以晚點再出門。
  學院內的人都很友善,大家只知道他的種族,雖然他沒刻意隱瞞,但他也只是習慣性的不說明細節,因為他發現當大家知道他的種族時會沉默,清楚他的皇室背景則會露出畏懼的面孔,他搞不懂原因,但他也不能問律,律當然會陪他一起度過,但他也會陪自己煩惱,也會擔憂,他不喜歡給哥哥造成困擾。
  就像律不喜歡給他帶來困擾一般。
  搖搖頭甩開思緒,蓮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他等等要去學校,所以得扮演好學生的角色,讓人看不出異樣才行。
 
  律其實沒想過能過上這樣平靜的生活,從離開家族以來就一直是被追殺、逃跑、被追殺、逃跑,這樣不斷的循環,沒想到現在身邊有同伴,還能工作賺錢,也有朋友,他覺得自己已經算幸運了。
  「早安。」對著亞里斯有名的三兄弟,他在打照面的同時先打了招呼。
  「早。」伊多微笑著打了招呼,雅多沉默地跟他點頭,而雷多則是跟以往印象完全相同,笑著靠過來跟他說著昨天假期發生的趣事。
  律也只是靜靜地聽著。
  跟律這邊的平和完全不同,蓮在學院剛好遇到紫袍巡司,被釘了幾句最近的工作又毀了多少東西,沒多唸他什麼但也沒少唸,不過秉持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認知,蓮從頭都是笑著的,就算是褚冥玥也打不太下去,只覺得刺眼。
  放學後蓮跟律依舊是形影不離,他們隨口討論起旁觀者的工作項目,後來扯到規定的制式以及設定上的缺陷,就這樣度過了簡單而平靜的時間。
 
  或許律從沒想過他能這樣平和的度過他的人生。
  以前在家族裡,因為是混血的關係,他總被歧視、欺負甚至是攻擊,他的母親是天使族,但卻沒有辦法幫助他。
  在他某次被欺負,隱忍著裝作沒事回到屬於他的那個家的時候,被母親無意間發現了。母親見他回來,露出一貫溫和的笑容抱著他撫著頭,卻不慎碰著他被欺負的傷口——血跡斑斑的羽翼,家族裡嫉妒他的天賦的人大有人在,那是被撕扯的傷口,短期間內好不了。
  當時母親心疼地望著他,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抱著他哭,告訴他要堅強,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家族,這個家族對他們來說,都只是個煉獄而已。
  年幼的他對於每天能夠跟母親在一起就感到相當滿足,也不會像別人家的小孩去要求什麼,就只是乖乖的待著,母親自生他以後身體狀況也變得很差,總是生病,親戚卻礙於他混血的身分不願幫忙,律只能自己幫忙找醫生以及打工籌錢,即使每天都過得很辛苦,他也沒有抱怨。
  他也只是想珍惜,跟家人一起度過的每個時光,即便父親不在身邊,但只要有母親,他想他能過得足夠好了。
  今天還沒好的翅膀又被扯了一下,想到這律又嘆了口氣,被扯那一下傷口又裂開了,血液浸濕了衣服,回家母親肯定又要擔心。想到此律微微皺起眉頭,還沒成年的他有著看起來還很稚嫩的臉龐,此時皺眉卻跟那張臉很不相襯,頗有老成的氣息。
  唉,還是老實跟母親講吧,說謊只會令她難過。下了決定之後,律這才又邁開步伐。
  「律,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哦。」
  「我對於生下你,沒有半點怨懟。」
  「有你在真好,雖然過得日子很辛苦,但我覺得你現在這麼辛苦我反而有點過意不去……」
  「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以後,到外面的世界的時候,我們可以起去看看海,看看湛藍的天空……」
  「說不定到了外面,我的身體狀況就會好轉了——」
  他在家的時間很長,可以陪母親說很多很多的話,像是不曾感覺到疲憊一樣,他會覺得厭煩。對他來說這都是美好的回憶,即使只侷限在那個狹小的屋子裡。
  律邊回想著過往,邊回到那個屬於他的家,那個他唯一的歸處。
  母親病倒了,他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他木然的將母親扶回床上休息,收拾滿地的狼藉,然後打電話找了往常的那個醫生,那是他曾經信任的朋友介紹的醫生,評價不低,只是那個朋友後來知道他是混血之後就跟他疏遠了。
  在診療過後他謝過醫生便送對方離開,情緒明顯還沒從剛剛的無措緩過來的律沒注意到醫生欲言又止的神色。
  律不知道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永遠,未來他會後悔此刻的疏忽,只是現在的他還沒注意到,有些事情已經開始悄然改變。
  母親的病情好不容易有些好轉,他們終於可以一起上街買東西,天使族的人基本上不能靠外貌來判斷年紀,他跟母親走在街上就像是普通的年輕人,而當時的律其實還未成年,只是個有著高中生身高的小孩子。
  母親開心地挽著他的手臂,羨煞街上的女孩子,律長得不算太差,就是有些年輕的面孔有點過分的欺負世人罷了,母親則是比往常的蒼白還要健康些的面色,面上的笑容不像強顏歡笑,透著幾分亢奮幾分久違的開心,使她看起來更有些活力。
  對於這樣恢復健康的母親,律感到些許的安心,畢竟他還沒成年,得再等幾年,或許要到他十八歲了,才有能力帶著母親逃離這個種族,到外面的世界生活。
  但他不知道,噩夢也才剛要開始而已。
  或許等經歷過,他就會知道,真正的噩夢,不過如此。
  已經不會再更糟了,直到他失去一切的那一刻開始,他這麼想。
 
  事情發生得很快,在母親生日那天,天使族的官兵抄來了家裡,以莫須有的罪名強硬的扣到母親身上,律知道這就是所謂的代罪羔羊,他才剛站起身就被強硬的直接按住肩膀反摺手臂跪倒在地,然後他看見母親眼底的不安與恐懼,卻很快的被一如往昔的笑顏快速掩蓋。
  「沒事的,會沒事的。」母親只是這麼告訴他。
  但是律跟母親其實一直被家族視為異族,畢竟混血族內的接受度極低,他們早就想找個機會跟理由消滅掉他們,所以他們臨時起意要現場處決。
  「等、住手……唔!」律想出手喝止卻被抓住頭部一舉往地板上一帶,暈眩感久久不散,他只感覺頭上汩汩的淌下血液,依稀還聽見母親的驚叫,視線看出去都是黑濛濛的,看不真切。
  等緩過勁之後,律看見的是母親正被處決的現場。
  就在他的眼前。
  當溫熱的血液飛濺到他的臉上時,他還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箝制他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鬆開了手。
  淒厲的尖叫聲不絕於耳,他恍惚的同時像是出現了耳鳴,使得他暈眩得站不住腳,他想別過臉,他不忍再看下去,但他卻僵直得無法別開目光。
  紅色,視野裡充滿著紅色,汩汩的從名為母親的女人體內不斷流出,浸濕了衣服,染紅了地面,還在逐漸蜿蜒順著地面的紋路流動著,相對蒼白的是母親的臉龐,以及空氣中逐漸冷下的溫度。
  母親虛弱的、努力的爬到他的身邊,手攀上他的臉龐,說出破碎的語言,他即使不願去聽卻也能夠明白字裡行間的意思。
  「快點離開這裡」以及「對不起,不能跟你一起走。」
  從臉側倏然滑落的母親的手,還帶有餘溫,在面上逐漸冷卻。
  快點離開這個種族的居所,逃得越遠越好——
  以及,對不起,已經不能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去看外面那些有繽紛色彩的世界了,是嗎。
  真是淺顯易懂啊。律嘴角彎起弧度,但因為低著頭,所以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那是帶著悲慟,以及扭曲的恨意所交織的表情……
  「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以後,到外面的世界的時候,我們可以起去看看海,看看湛藍的天空……」
  「說不定到了外面,我的身體狀況就會好轉了——」
  「我一直希望,能夠看到你獲得幸福的那天,然後帶著你的朋友,心儀的女孩子回家讓我看看。」
  「離開家族之後,我們要先從哪個國家開始走起?恩……美國怎麼樣?你的英文學得也還不錯吧?」
  約定好的事情,都是騙人的嗎?
  當時說這些話的表情和燦爛的笑容,溫柔的話語,都彷彿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但說這些話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為什麼命運不能放過我們?我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那年,在母親的生日當天,母親死了。
  他也是在那天,忘記了什麼叫開心,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悲傷。
  鑽心刺骨的疼。
 
  「律、律!」
  「唔?」
  「你還好嗎?想什麼這麼出神?你的臉色很凝重喔。」蓮擔憂的望著他,就著以往像是心電感應一樣靈敏的直覺猜中他的心事,「你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算是吧。」律苦笑,在母親死後沒多久,教導他好幾年的月斯似乎也發生了點事情不知所蹤,在他十六歲那年,他遇見了蓮,往後更是也脫離了家族。他自認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不算多,也就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就連家族裡那個曾經的朋友,在律還在家族的時候,也跟自己坦白了,他說——
  「那個醫生,按照家族的意思每次給你母親看診的時候都在藥裡摻進一些慢性毒藥。」
  「是我提議的,因為混血不該存在在這個家族裡。」
  「不管有沒有被處刑,她都活不過今年年底的。」
  「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沉默半晌,律只是這麼回答他,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沒有怒不可遏的情緒,也沒有悲憤的心緒,他什麼沒有說,也沒有責備誰。
  誰也沒看見,律收在口袋裡的手,緊握成拳。
  這件事情沒有誰對誰錯,就像對方只是沒有直白的對他說「我巴不得你們一家早點去死」一樣,他也沒說話。
  「我想血洗這個家族,直至滅絕為止。」這樣的話,他沒有說。他知道他只要說蓮就會幫他,但他不想這麼做。
 
  離開家族之後的律其實有跟蓮一同拜訪過那個他生父在的時間種族,在表明來意說是天使族珚梓一支的拜訪者,很快就受到了接見。
  ……原來他的父親是某個時間種族部落的族長,看起來外貌年約三十,實際年齡不可考。
  紅褐的髮色比起蓮還要淺上許多,翠綠的眼睛像是寶石一樣透徹,跟他的眼睛十分相似。
  這就是他的父親。望著坐在遙遠那端王座上,一手撐著下巴看來十分閒適的男子,律單膝跪在質地良好的紅地毯上,低垂著頭不說話。
  而跟著來的蓮只是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想要個有著皇室背景的惡魔向人屈膝,這根本沒有可能性可言。
  「抬起頭來。」過了一會兒,男子這麼發話,律愣了下才抬起頭直視對方。
  「……的確是婭琋妲的孩子。」沉吟半晌,男子這麼說。
  律知道自己跟母親的神韻很相似,連氣質都差不多,只是瞳色跟族內的人都不一樣,這也導致他從小就吃盡了苦頭。
  「你叫什麼名字?」男子又問。
  「……洛澤。」猶豫了下律還是報了天使族內的名字。
  「律你幹嘛報那個名字?明明已經被族裡捨棄了就不要再用了吧?」蓮皺起眉頭,對於天使族的名字他可沒半點好感,他還比較喜歡辰稀聿這個名字。
  男子揚眉,似乎大有要他解釋的意味,律簡略的說明了下之後,男子點點頭,接著沉默下來。
  「所以現在天使族不要你了,那你來這裡做什麼?」男子只是淡淡地這麼詢問,他其實沒什麼惡意,只是他說出的話卻很容易讓人誤會他不歡迎。
  「……沒做什麼,就只是在意所以過來看看。」說到此律站起身,「既然不歡迎的話那我就先行啟程了。蓮,走吧。」
  「……」男子沉默地望著律轉身離去,卻連挽留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男子皺起眉頭,但他的自尊卻不允許他做出挽留。他其實有點沮喪,好不容易聽聞有個兒子,卻礙於種族原因不能見面,現在好不容易來看自己,卻又不知道為什麼走掉了……
  「王。」屬下進來之後,喚了喚他,是他的心腹。
  「他們人呢?」他淡淡地問著,語氣裡透著些許委屈,只有他的心腹能明白。
  「……他們走了,」無視自家王面上的驚恐與錯愕,他尷尬地接著說了下去,「我們有轉告說有需要都可以再過來,我們會盡一份心力,竭盡所能地幫忙,請務必不要客氣。」
  「……他們是不是生氣了?」半晌,男子小心翼翼地詢問。
  「……王,您的說話方式即使您本人無惡意,還是會讓人覺得您充滿惡意,您知道嗎?」心腹心情複雜的提醒著。
  「難得兒子願意來看我,我也不希望他那麼早走啊……怎麼辦啊想想辦法幫幫我啊!」
  望著自家的王越發沮喪,身為心腹的他嘆了口氣。
  恩,真是個笨蛋爸爸啊。
  高姿態的說話方式不改,我也愛莫能助啊。

 
 
 
  天使的生命很長,跟惡魔比起來更是不相上下。
  即使重要的家人已經不在,但新的家人,只要再接納就會有了。
  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一起去看世界。
 
 
  TAG angle
 
  辰稀聿所屬的家族被人類稱為天界。
  並不是真的在天上,而是在比較僻靜偏遠的地方,有著充滿靈氣的山以及清澈的活水,神聖而自然。
  天使族,正確名稱是珚梓,雖然不常出現在歷史也不被這樣稱呼,知道的只有天使族的少數人,畢竟是分支,不太受注目,大家都通稱是天使族而已。
  但他是被排擠的存在,只因為他是天使以及時間種族的混血。他們並不像童話故事中那樣描述的具有包容心,他們只會用厭惡與嫌棄的眼光看著他,因為他的血液不像他們那樣的純正。所以連普通的咒術跟技藝的學習都沒有人願意教他。
  幸好後來遇到了名為月斯的男人,當時初次見面時,他勾起唇角,說著「你很有天分,放著不教太可惜了,跟我來吧。」就這樣決定擔任他的學習老師。
  雖然他直到長大才知道,他是天界的代表人物,天界裡的實力排行第一的人,但即使如此他依舊很感謝他。
  後來,因為他在咒術上的學習在天界大放異彩,在同齡人中脫穎而出,雖然在月斯手下基本上沒有咒術學不好的道理,但仍然厚道族裡有些人的嫉妒以及仇視。而他身為天使的血脈也在我滿十六歲的時候能力覺醒了,光是預知這項能力就被十分忌憚,因為那個種族裡,身為預知的神官每一代只有一個能夠勝任,是無可替代的地位,即使不想承認,但辰稀聿,暱稱為律的他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但他還是被從名單上除名了,即使他的預知十分準確。
  於是律決定在成年之後就離開家族,這裡已經沒有他留下的必要。
  這裡已經不是他的故鄉。
  而時間種族那邊也沒法收留他,在深感抱歉的同時,卻也說了未來無論何時,要是遭遇了困難都願意出手幫助。這是他覺得很溫暖的話語。
  他決定在自己十八歲就離開,那個時間基本上翅膀也已經長齊了,雖然他不曾在他人面前展開翅膀。
 
  他們這個家族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完整的翅膀,從最低階沒有翅膀無法飛翔,需要讓別人施捨羽毛才得以飛翔的神族人,接著是單翼天使,再來是一對翅膀……最後則是六翼天使。
  而律是六翼天使。
  少見,而稀有、強大的。
  在一次天使的成年加冕儀式中,滿十六歲的天使們被要求展翅,展示翅膀的完整性,連他也被這麼要求了。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發現族人對他的仇視已經漸漸被時間沖淡,他幾乎都要以為這是幻覺。
  直到他展開了六翼的翅膀,他發現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慢慢參雜了羨慕、嫉妒以及憎恨。
  然後開始漸漸的,他察覺到有人要殺他。
  起初是被像是惡作劇一般的攻擊,直到後來,快狠準的技能直襲而來,他知道他的天賦已經成為會危及他生命的東西,而象徵強大及美好的翅膀,也成為他被追殺的理由之一。
  他不能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互相殺害才能夠存活下去。
  在一次躲避追殺的行動中,他逃到了惡魔的領地,也是這樣,他邂逅了蓮,也就是冷沐祈。
  蓮是惡魔皇族分支的孩子,即使是分支卻握有軍隊的行使權,蓮當下雖然看到狼狽的他稍感意外,卻三兩下就幫他把追兵殺掉了。
  蓮很強,看他拿著刻有皇族象徵的戰茅掃蕩敵人的時候律就知道。
  「你很強。」這是未來蓮對他說過的,他說的是他的才能,也因為他的才能,身為惡魔族,還是皇室背景的蓮,表示願意跟他結拜。依照年紀蓮稱呼他為哥哥,他們總是形影不離,偶爾會約在外頭見面,那時候天使族還很和平,至少沒有直白的轟他離開或是全員追殺他。
  直到這一天,律被壓制住,族人說要毀掉他的翅膀。律在這個時候對於拳腳方面的技巧還沒有很擅長,幾乎是馬上就被抓住了。在翅膀變得血淋淋的同時,蓮單槍匹馬的殺了進來,把壓制他的人都當場擊殺了。
  也是那個時間點,律跟蓮選擇離開家族。
  只是律是因為受夠了這樣的生活,而蓮則是跟家族申請了長假以及國外留學的許可,便歡樂地離開了家族領地。
  同時,旁觀者的集合時間點也在那個時間。
  所以他們被各自安排到別的學院。
  在亞里斯學院裡,律感覺很愜意,至少他覺得葛雷多三兄弟很友善,沒事可以去找大哥伊多喝茶聊天,或是看著雷多跟雅多打鬧,他們偶爾也會跟Atlantis學院的黑髮男孩還有一個五顏六色髮色的男孩見面,要是巧合碰上了,律會友善的朝他們點點頭。
  這裡沒有種族歧視,只要他不說,甚至沒人知道他是天使。
  他喜歡這樣平和的日子,更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持久。
  即使他是負責記錄戰爭的旁觀者,但總有他能做到的事情。
 
 
 
 
  THE END
 

  
 
 
 
 
 
TAG 初識
 
  之所以跟沁有交集是在二年級上學期的時候,那只是件小插曲,所以我並沒有太過去在意,那也是我跟沁之所以會認識的原因。
 
  「漾漾,我有點事情要忙,你幫我拿去給隔壁班的班長可以嗎?」歐羅妲在某天突然在下課的時候叫住我,跟我表示她有點家裡的事情要忙之後就問我可不可以幫忙了。
  我望著她手上的東西,只是普通的公文袋,是剛剛開完班會的東西?
  「剛剛在班會我順便統整了一下學生會的東西,他是學生會的幹部,所以有些事情需要讓他了解,」像是發現我的疑惑,她笑著解釋。
  「噢,好啊,反正我剛好很閒。」我順口就答應下來了,反正也真的沒什麼事情。
  「謝啦!」邊說著,歐羅妲便把東西交給我,「放心,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且他人很好的,相處過你就知道了。」
  「記住,是個有著藍色頭髮的男同學,叫方逸痕,你到B班說要找『沁』就可以了」
  想著歐羅妲曾經說過的話,我到B班隨機抓了一個路過的同學便跟他說了有事要找名叫沁的同學。
  「你等一下喔。」那位同學很友善的讓我等等,然後轉過身去教室喊人,「沁!外找!」
  「誒?好的。」溫潤的聲嗓,我一時聽不清方向,接著就有好幾個聲音也跟著響起。
  「是他弟弟來找他嗎?」
  「根本就兄控跟弟控啊!」
  「不是啦,」面對一下子鬧哄哄的場面,那個同學尷尬的看了我一眼,「是C班的同學!」
  「……」敢請你看一眼就能知道我是哪一班嗎?
  不要覺得我大驚小怪,因為我側著身子,所以以那個同學的角度來說,基本上是連我衣服上的學年槓都看不見才對……難道是學了跟夏碎學長一樣的透視?
  就在我還在亂想的同時,一陣哦哦哦的聲響緊接著響起,那個同學只是聳聳肩,跟我表示B班就是熱鬧愛起鬨了點,讓我別介意,同時也使我的腦內思緒停止。
  「請問是哪位?」在那個溫潤的聲嗓再度響起時,那個同學便出言跟他侃了幾句。
  「不錯喔,人脈拓展到C班了?」
  「嗯?彼此彼此吧?聽說你交了新女朋友?」藍髮的男孩溫和的笑了笑。
  「……」那個同學像是被噎住一樣,臉色微妙地盯著他,「誰跟你講的?」
  「阿斯坦。」
  「該死的傢伙說好的保密呢——」
  「他現在在白園睡覺偷懶,看你怎麼處置,畢竟是蹺課。」名為沁的男孩朝他溫和的笑了笑,然後那個同學就握著拳頭跑走了。
  我望著那個藍髮的同學,看來似乎挺受歡迎的,還有路過的同學抬手跟他打招呼,而他一一微笑著回應。
  「方逸痕同學?」
  「是我沒錯,請問有什麼事嗎?」他帶著溫和的笑容詢問,那種笑容感覺跟賽塔很像,很溫暖的感覺。
  「歐羅妲讓我把這個拿給你。」邊說我邊把東西遞過去,只見他微笑著接過去,手惦量了一下,接著一手拿著公文袋一手抵著下巴想了下。
 
  「是學生會的會計報表呢,」他露出跟剛剛很相似的笑容,溫暖而穿透人心,「謝謝你,幫了大忙呢。」
  「……」
  我承認我因為這個笑容呆了幾秒,讓我根本忘記驚訝他沒看內容居然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不介意的話讓我請你吃飯吧?也差不多是午餐時間了。」以右手抱著公文袋,他微笑著豎起左手食指提議,指上的銀色戒指隨著燈光折射閃閃發著銀光。
  「那就麻煩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我很難拒絕他的好意,這讓我想起,精靈的邀約總讓人難以拒絕。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什麼種族?」我想了一下,斟酌而盡量不突兀地詢問。
  「精靈族。」他露出笑容,說出讓我覺得理所當然的答案。
  沁表示要去把會計報表收好,回了教室一趟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我們便一同前往去吃飯了。
  「你想吃哪裡?我請客。」
  「學生餐廳……吧?」去外面我實在不敢亂點店家,隨便一家價格都超可怕。
  聽到這個回答,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像是習慣性的,勾起唇角,但卻顯得有些勉強。
  「好吧,我們走。」
 
  但很快我就知道那個勉強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誒誒!快看!那個人……」
  「那不是『殞落的黑袍』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聽說他負傷之後就不來學生餐廳了嗎?」
  ……若是來學生餐廳會被八卦攻擊,是我也不來啊。我不禁這麼想,算是明白了沁剛剛笑容勉強的原因。
  殞落的黑袍,又是那個稱呼,令我介意、卻又無比刺耳的,那個充滿惡意的別稱。
  相較於我微皺起眉頭的反應,方逸痕只是露出淺淺的笑容,盈滿苦意。
  「有這個精神談論八卦,飯就少吃點事情多做點!」學生餐廳的大媽嚷著,然後給那些同學盛了不多的飯量。
  「誒誒?怎麼這麼少?我們成長期耶!」那些同學哀號著,肚子餓的折磨他們可忍耐不了。
  「成長期?我更年期啦!有閒工夫講別人八卦就代表你們不餓!」
  「對啊,多做事少說話啊!小孩子真是越來越不長進。」
  望著這些開口教訓同學的店家老闆跟老闆娘,沁呆愣了一會兒,然後失笑。
  啊,笑了。我當下只有這個想法,還來不及說上什麼,他已經望著我說起話來。
  「抱歉,難得請你吃飯還讓你影響了食慾。」
  「啊、不會……」對於這樣突如其來的道歉我有些無措,「其實我不介意的,方逸痕同……」
  「叫我沁吧!」沁笑了笑,「你叫我名字我反而不習慣,別人叫我名字也總是要跟我說很嚴肅的事情,我不喜歡。」
  「噢,好。」我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們……那個稱呼……」我還在斟酌用詞,沁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一樣,露出了然的笑容。
  「很有意思不是嗎?」他笑了笑,顯然不以為意,「我聽過很多很有意思的版本,不過最有意思的,大概是我用黑魔法蠱惑了鄰國的曇公主,迫使其成為我的肉盾替我擋下攻擊,本想藉此謀取利益與職權卻失敗,最後被查出來之後剝奪了袍級,從無袍級重新考取。」
  沁說到後來似乎還很無奈似的攤了攤手,他說的這件事情我其實有聽過一些,但喵喵有跟我說過這是惡意的重傷,不用相信。
  曇娜椏公主,是鄰國的第一公主,因為是獨生女以及外貌出眾個性落落大方,所以備受外界關注,但聽沁的說法跟稱呼,似乎跟對方是熟識的樣子。
 
  「曇跟我是舊識,小時候曾當過她一陣子的玩伴,」似乎是看我陷入沉默,沁逕自開始解釋,「至於她受傷回國的事情,是因為她擅自脫隊跑去追兔子才受傷的,那丫頭對小動物總是特別有興趣,講都講不聽……」
  「那時候受的傷還是我著手負責包紮的,隊友都有看到。」
  「但可能他們的說詞沒人相信吧?畢竟這個世界總是選擇性地聽他們想聽的內容,再怎麼解釋也只是浪費時間。」
  沁話語中沒有不甘,只有因為時間逐漸增加而帶來的無奈,他沒有打算向誤解的人們訴說什麼,只是做著自己平常做的事情,不去在意其他。
此時我沒看見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有個人邁步逐漸靠近我們這桌,對方手中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手一捻,手上那團藍光像是有意識般向四周飛散,就這樣融入空氣消失無蹤。
  「本店招待。」我這打算說些什麼緩和氣氛時,一個冷清的聲音打斷了我們這桌的氣氛,還帶著兩杯有著溫熱溫度的濃湯。
  「啊,邪,又賺外快?」沁望向來人笑著開口寒暄,對方穿著一般的便服,看來乾淨整潔,只有與沁相似的藍髮跟藍眼,還有與其完全不相似的笑意,第一次看到他的我,並不知道在未來自己竟然對此人的外貌完全沒有印象。
  「恩,聽到一點風聲說你在學餐,順便過來看看。」說到此,對方看了我一眼,然後逕自打斷沁本來想說的話語,「不用介紹,我要走了。」
  「反正我下了咒,他不會記得見過我。」對方淡淡地說著,沁聞言瞪大雙眼,錯愕地望著他。
  「誒?你又——」沁過幾秒才發話,但很快就被對方打斷。
  「我還沒到該出場的時間,他也還沒必要知道我的存在。」擺擺手,下一秒傳送陣亮起,然後人很快就消失了。
  「……?」我像是忘記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
  「沒事。」沁回以微笑,什麼也沒說。
  之後吃完飯之後我們彼此道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往後在學校遇上,也會揮揮手打招呼,有時間也會寒暄說幾句話,就像是普通朋友一般。
  但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他那個別稱的由來。
  以及,他所屬的袍級等級。
 
THE END
 
 
 


 

 
 
花絮一
 
[穿越特傳設定有]
 
那些曾經假設過的二三事(自創角由外掛角——邪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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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一 失明
 
  偌大床上躺著一個男孩,他縮在被子裡顯得不願起床,但此刻時間卻已經不容許他繼續賴床下去——因為距離預定要起床的時間已經要到了。邪睜開眼睛,淡藍色的眼眸漂亮而虛幻,卻也相對空洞。他坐起身,抬手撫了撫海藍色的髮色,但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今天還要上課,可以的話他想處理公會的任務……他邊想著邊扶著床沿下床到浴室盥洗,雖然不會有人樂見他腦中這些情況。
  對,因為他看不見。
  曾經強得不可一世,但只要失明了,就什麼都沒意義了。
  因為實力無法順利地發揮出來,所以再強都是白搭,只要打不中目標,都沒有用。
  對於四周的同情與嘲笑,他都不當回事,唯有哥哥對他那心疼與不忍,他無法就這樣當作不知道。
  於是邪走到浴室,他終於放棄思考這些麻煩的事情,也放下了煩躁的情緒。
  他閉上眼睛,腦袋開始自動地描繪出房間的型態,延伸出去,有著黑館內部的格局與架構,再延伸出去,是黑館外的花草樹木與裝飾……
  沒錯,是感知。
  邪以前曾在書上看過,這是他覺得很有意思當時便學了的一項技能。
  沒想到在現下的這個狼狽的狀況下會用到。
  然後他睜開眼睛,與感知所看見的進行視覺合併。
  「這樣,就跟一般人無異了……」邪這麼說著,然後開始了他一天的生活。
 

 
開外掛搞定(?
 
 
 
假設二 失聰
 
  所處的這個空間一片寂靜。
  明明大家都說著話,但他卻聽不見,明明他戴著耳機,卻聽不見音樂的聲音。
  他是A班的學生,在老師來之前,班上同學自由的聊著天,而邪此刻只是翻著厚皮的醫學書,想著他研究室的樣本,想著沁大概在幹什麼,另外稍微分神想公會的任務,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這時邪感覺到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回過頭,他看到的是他班上的班長。
邪示意對方等一下,然後將掛在頭上的耳機取下。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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