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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自己的心,靜靜的傾聽,什麼也不表態。
這,或許只是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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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太】この世

 

 
 
  この世(塵世
 
      
  那是在相識之前的一段小插曲。
  那時的他們還未相熟。
  紅髮的殺手,他其實聽說過他,比他年長些,但只要是委託接下了就會去執行。
  槍法奇準無比,雖然懂得用刀,但主要還是使用槍械作為武器。
  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無情的紅色魔鬼。
 

 
  織田作在執行委託時遇到了一名女孩,因為不在委託範圍內,所以他沒有殺對方。
  後來是怎麼變得熟捻他已經忘記,畢竟友誼總是在生活中不知不覺間產生。
  女孩喜歡書,總是跟他說書上看過的內容。而他沒有工作時,總會傾聽女孩的話語。
  女孩的年齡比他小上幾歲,卻意外的博學,她說她未來想當醫生,去幫助別人,所以才看了很多書。
  也因她,自己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包紮技術。
  後來女孩向他推薦了書,無關醫學,僅僅是因為故事有趣,所以推薦給他。但織田作不懂書,自然是不知道該上哪去找,女孩笑了笑,她說,我家裡住的地方有書,若你不嫌棄的話,就送給你吧。畢竟好書是用來分享的。
  他答應下來,並約好在下次的休息時間去取書。
 
  但事情並非如此順利。
  待他按照地圖的指引去到女孩所說的住所,在他眼前的偏僻郊區已是一片廢墟。
  像是被機槍掃射過的殘垣斷壁,各處都殘破不堪,甚至還能聽見周圍不斷傳來地面與牆面的龜裂聲,有些彈孔還殘留在牆上,煙硝味濃厚的蔓延在空氣中,像是剛發生不久。
  他一時不知道眼前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所認識的女孩很平凡,就像是一般人,擁有著普通的夢想,過著跟他相似的貧困生活,平時總在麵包坊幫忙工作。
  但眼前這是什麼?像是隨機殺人的場景。他停在原地,望著現場彷彿透過它看見安穩的日常被摧毀殆盡的瞬間。
  社會治安動盪,就算是住在郊區仍有著生存危機,更何況是柔弱的女孩,自然不敵這樣的生存法則。
 
  他最後順利找到了女孩——但女孩倒在血泊中,早已斷氣。懷中抱著的是以牛皮紙袋好好包裝著的兩本書,牛皮紙袋發揮著良好的功能保護著書,沒有讓書染上血漬。但裡面的書只有上集與中集,是她跟他說過,雖好看卻缺少下集的那套書,上面還有翻閱無數次所留下的歲月痕跡。
  他取走了書,將女孩下葬了。雖然常常傾聽,但他並不知道女孩的名字,所以無法為她立石碑,但最低限度還是為她找了塊地做了埋葬。
  那是他第一次祈求女孩能夠安眠。
  而有一小段時間他都沒有接到委託。或許他也沒心情去接,他不明白自己心裡這種沉悶的感覺是什麼,但不管他心情與否,人總是必須尋找活下去的方式,所以才需要工作。
  或許上天還是眷顧他的,他在不久後還是接到了委託。
  殲滅一個組織的工作,不是沒有,但也寥寥可數,畢竟在這世上,能夠被委託攻擊的組織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但他錯估了自己的狀況。
  他在那個組織的據點看到了熟悉的紋樣。那是在女孩被摧毀的住所上有過的紋樣。有些組織總喜歡彰顯自己的存在,將殺過的人作為戰利品,並在其住所刻下紋樣,作為勳章。
  他無法形容當下的感受。
  內心有各種情感在衝撞,他想起平靜的午後,與女孩進行交談的那陣子,那才是『平凡』該有的姿態。
  說一些對生活沒有幫助的話,聊一些跟生活無關的話題,就這樣度過時間,但只有那個時候,你的時間才會與自然同調。
  這就是人生,普通且不值一提。是他所無法得到的平凡。
  而它被輕易摧毀,女孩的笑容會產生龜裂,不僅是因為治安逐漸的毀壞,但即使因此孕育出對自身安危的不安,她仍是帶著笑容過著每一天。
  直到死亡來臨。
  所以死前才會仍是帶著淺淺的笑紋。
  他對女孩並非感到討厭,但也不是喜歡,只是很享受那份安寧,那是段平穩的時光。
  與人的接觸,讓他學會情感,學會笑,學會覺得難過,學會感到悲傷,讓他漸漸像個人,所以現在的他才會感到怒不可遏。
  殺人不需要理由,但被殺的人,是否有不被殺的選擇。
  在這個世界,答案是否定的。
  因為世界從來就沒有公平。
  就像他擁有異能,而有些人沒有一般。
 
  在他隱藏氣息進入大樓後不久,敵人很快就察覺到他並發動攻擊了,當下他以異能『天衣無縫』閃過從眼前呼嘯而過的子彈,側頭避開後方的狙擊,並從彈道反推算狙擊手的位置給予致命一擊。
  接著他迎頭避開眼前持刀往他揮舞的近戰攻擊者,向後空翻避開了遠處的槍手,躲到了柱子後方推算大概的人數與位置。
  這畢竟是敵人的地盤,或多或少有些不利,在樓裡雖然能躲避的地點多,但死角也多。
  他思考著怎麼將人引出去一網打盡,這並不難,他從口袋裡取出攻擊的彈藥,拉開保險直接炸了建築物的樑柱,接著小心避開倒塌的石塊迅速退到戶外,並等待下一波攻擊。
  明明心中感到憤怒,卻還保持著理智,這正是織田作之助本身可怕的殺手特質。
  每發子彈都被他輕易避開,他甚至能將對方的攻擊以異能輕鬆避開之後雙倍返還。論槍法能夠贏過他的人,可能還沒有吧。
 
  「你就是最後了吧。」是肯定句,他持槍向前走去,組織的老大再怎麼有骨氣,在全軍覆沒之前,精神力仍會潰散。
  眼前的人是怪物。對方深刻地認知到這點,但已經沒有機會逃離。
  下一秒,從側方來的子彈飛出,意圖打掉織田作手中的槍,但他以異能輕易避開,並反向推算狙擊手的位置,給奄奄一息的狙擊手賜予死亡。
  人們畏懼死亡,卻也總被死亡所吸引。
  所以才會造就這樣的組織,也造就這樣的覆滅。
  在組織老大慌亂地說著說服跟拉攏的話之下,織田作所做的,就是將對方送至死亡的懷抱。
  槍聲結束,世界歸於寧靜。
  織田作仰望著天空,天空有些泛白,這是即將天亮的顏色。
  看來今天通宵工作了。他不禁這麼想著,並決定回去之後,好好地吃一份咖哩以慰勞自己。
 
  「真不愧是有名的殺手,織田作之助。」從他背後傳來一個有些年長的嗓音,迫使他立刻回過頭將槍對準對方。
  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西裝內甚至還能看見白大褂。真是令人無法理解的穿衣風格,織田作心想。
  「僅憑一人就殲滅了大型組織,果然是不容小覷。」男子面上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個不速之客該有的,但織田作仍未掉以輕心。因為男子說話之後有一瞬間的殺氣,迫使他無法輕易出手攻擊,而在那之前男子的殺氣與氣息則像是被刻意壓制,也難怪他無法察覺他的出現。
  而男子身旁有個黑髮蓬鬆的小男孩,面上有著繃帶與紗布,仔細看就會發現脖頸上也有纏著繃帶,穿著則是稍嫌寬大的黑色西裝,臉就像是陶瓷娃娃般漂亮,但也像陶瓷娃娃般的缺乏感情,眼神也相當冰冷,不似那年齡該有的模樣。
  「是誰?」織田作瞇起雙眼,警戒地發出提問。
  「我名為森 鷗外。本職是個醫生,是個路過此地的……港區黑幫的一員,想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呢?」男子仍是笑著,卻少見的使織田作感到不寒而慄,「要不要成為,我的港區黑幫的一員呢?」
  「……」他沉默下來。「那孩子也是嗎?」
  他這麼詢問,卻惹來小男孩不滿的瞪視。
  「誒,是的,太宰君也是我得力的助手。」男子笑道,「要是你有興趣加入的話,我們就能一起共進早餐討論後續發展了。」
  「……有咖哩嗎?」織田作脫口詢問。
  男子愣了愣,像是不確定他剛剛說了什麼般,男孩更是錯愕地瞪大眼睛注視著他。
  「嗯,當然。」下一秒,男子露出滿意的笑容,「請你跟我來吧。」
 
  ﹡
 
  在熟捻起來,則是在好一段時間之後。
  太宰曾聽過織田作的夢想。
  他說他想在能看到海的房間裡,作為作家寫作。寫作即是書寫他人的故事,也因此他停止殺人,因為殺戮的人並不會懂得寫作時該保有的情感,所以殺戮的人無法寫作。
  太宰還依稀記得自己聽到的當下,所說的話語。
  他說:「不錯呢,感覺很適合你。」
  眼中帶有羨慕,同時也帶著自嘲。
  夢想著能成為作家的港區黑幫,以及希望懷抱著『能早點死去』這樣渺小願望的,港區黑幫幹部之一。
  這個世界,盡是與願望背道而馳的事情。
  所以不足為奇。
  也因此平凡才顯得可貴。
  但他們都會記得,第一次相遇時,所看見的光景。
  紅髮殺手在夜裡敏捷避開攻擊並俐落回擊的身影,眼底卻帶著憤怒與其他不知名的情緒。
  冷漠的黑髮男孩,身穿寬大的西裝外套,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血腥仍不覺恐懼的冷漠,黑曜石般的雙眼卻有著與年紀不符的成熟,以及對世界的絕望。
  都是美麗而絕望的,世界短暫的一景。
 


 
  THE END
 
 
 
 
 
  作者廢話:
 
  全文字數總計:3105+1293=4398(原文+後記)
  莫名的就結束了故事,其實只是因為想寫織田作戰鬥的戲碼,但後來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戰鬥苦手XD
  其實織田作的戰鬥能力在現場的森醫生跟太宰都有看到,也因此太宰知道織田作的實力。
  關於女孩,其實沒有什麼細部的設定,只是個普通人,殺手的工作變少跟她沒有關係XD(自己腦補過女孩幫忙宣傳導致委託變多的畫面,然後默默在腦內打叉叉)
 
  設定是:織田作接了委託(還沒看書)→殺人夜(因為咖哩被招攬)→看了書(沒有下冊)→翻看了第二遍、第三遍(遇到了夏目漱石)→決定不殺人(其實加入黑幫沒過多久)
  覺得森醫生心情多少有些複雜,雖然最初是因為殺人的能力而招攬,但後來卻因為不殺人而甘於做低階成員(但交給他的工作都有順利完成讓森醫生很安心)的織田作,建立於這樣設定之下的產物(有點莫名)
  因為想寫織田作,結果下了織太TAG反而顯得像騙人,只好再加個簡短後記(欸
 
  後記太歡樂對不起XD 織田作在我眼裡就是個可以為了咖哩做任何事的人XD(下限呢
  其實只是在我想像之下年輕時期的織田作生氣的模樣(因為太宰說過,千萬不能惹織田作生氣,他會在瞬息之間就幹掉現場的全員),雖然我覺得,肯定跟黑暗時代動畫第四集生氣時的模樣不一樣(笑
  就讓我們帶著愛與痛,等待下週的文豪第二季吧(遠目
  『那之後』的短片段,織田作的打賭內容很簡單:想吃咖哩(去太宰家是太宰自己提議的)
  題目不要在意,不管是中文還是日文都請不要在意(欸


 
 
      
  後記:
 
 
  「其實看過你的身手之後,我有想過讓你當我的護衛呢。」榮升黑幫幹部之一的太宰用指頭輕敲酒杯,一邊凝視著自己杯中的冰塊慢慢溶化,一邊這麼向織田作說著。
  「我的異能可能不太合適,畢竟能看見的景象,只限定是我會遭遇的事情,但這樣並不能即時保護你。」織田作這麼說道,並喝了口自己杯中的酒。
  「那我們綁在一起不就好了?」太宰笑著提議,但顯然織田作並未聽出這是個不正經的提議。
  「是嗎,原來如此。」織田作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不,織田作先生,剛剛正是吐槽的時機好嗎?」安吾沒好氣地說著,對於織田作的天然呆他算是甘拜下風了。
  「是這樣嗎?」織田作困惑地望過來發出疑問。
  「正是如此,對於太宰君的提議基本上都是不能當真的。」安吾推了推眼鏡這麼說著,神色看來相當無奈。
  「誒~虧我還覺得這樣就肯定能死成功了呢——」太宰發出嘆息,整個趴在吧台上顯得對提案被否決感到非常扼腕。
  「那可不行,您可是幹部啊。」安吾嘆了口氣,「還有織田作先生,也別總是慣著太宰君。」
  「織田作,不跟我一起殉情嗎?」太宰微笑著詢問,如同情人間的低語。
  「那不叫殉情,叫做殉職吧?」安吾看了太宰一眼,反應極快地吐槽道。
  「樂意之至,那是我的榮幸。」面對認真思考後這麼回答太宰的織田作,安吾只覺得頭非常痛,雖然他知道低階成員面對黑幫幹部的立場,的確那樣的回答才是好的——但太宰現在的詢問絕對無關地位立場,完全是需要遏止他胡來的時刻啊!
  「織田作先生,我請你吃咖哩,請你千萬不要陪著太宰君胡鬧而殉職。」安吾認真地搭著織田作的肩膀這麼說道。
  「?」織田作疑惑,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隨後又想到:「今天不行,喝完酒再去的話咖哩店應該關了。」
  安吾因為織田作的認真與替人著想的體貼而感到挫敗,而太宰則大笑出聲。
  「織田作,晚點來我住的地方吧。我煮咖哩給你吃,作為交換,要陪我殉情喔!」太宰還在一旁助長安吾的挫敗感,將話題導向安吾不樂見的方向。
  「織田作先生,這時候要理智一點,說什麼都不能因為咖哩而答應殉職。哪個比較重要,你該謹慎思考。」
  織田作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安吾認得這個認真的表情——安吾挫敗地一口飲盡杯中的液體,只因織田作做出如他猜想的選擇。
  「我要為了咖哩而死。」
  「……」他受夠了,他要回家了。
  安吾,對上熱愛咖哩的織田作,以及熟知他熱愛程度的太宰,注定必敗。
 
 
 
 
  那之後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剛剛安吾的表情。」確定安吾已經離開酒吧之後,太宰放聲大笑,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恩,挫敗感滿滿呢。」織田作點點頭,相對於太宰的大笑他顯得非常淡定。
  「那按照約定,到我家來吃咖哩呢。」太宰晃了晃杯中的酒這麼說著,而織田作點點頭。
  其實在安吾過來之前他們打了賭。
  讓安吾先挫敗離開酒吧的人獲勝。
  雖然是很奇怪的打賭,但他們的確需要點什麼來滋潤生活。
  雖然對安吾很不好意思,但畢竟是安吾跟咖哩放在天秤上比較,所以沒辦法。織田作這麼想著,腦內則是安吾與咖哩置於同個天秤上,但咖哩的重量卻遠超過安吾,使得安吾那邊的天秤呈現往上擺盪的景象。
  另外太宰的打賭內容是:到織田作家裡蹭飯。
  不得不說,不管哪邊贏了,太宰都是得利的一方。
  因為能夠獨佔織田作回家的休息時間的,果然還是非他莫屬吧。太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這麼想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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