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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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自己的心,靜靜的傾聽,什麼也不表態。
這,或許只是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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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夏目的部分會參照動畫的 03、04再看能不能寫出來。

 

閱讀前的注意事項:

 

﹡內文皆為的場靜司視角,完全的中心向,無CP、無CP、無CP。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BUG或多或少會有(#)

﹡動畫中的場提到的七瀬さん,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我們看過的七瀨女士,所以就這樣照搬角色印象了。

﹡另外的場跟七瀨女士的對話都是亂掰的,跟劇情完全沒關係(誒)有BUG的話還請不要在意。

﹡請相信作者不是的場黑,在作者心裡他就是個思考迴路很快的除妖人(還是個少爺)。思緒流與作品的當事人若有不符,還請見諒。

﹡作者總是很認真地在文章完結之後的作者廢話區寫了一堆廢話【。

 

 

 

 

  他名為的場靜司,是除妖師的場一門的子嗣。

  若硬要說他跟前幾代有什麼不同,那大概是眼睛所見的景色了吧。

  沒錯,他能夠看見一般人無法看見的東西,姑且被稱為『妖怪』的東西。

  他開始接觸與除妖相關的事物,他悟性高,學東西很快,同時也聽聞了的場一門曾經與妖怪訂約卻未遵守的事情。

  在學校他仍是裝作一般人的樣子,雖然校園生活也挺有趣,但他的說話方式在這裡並不能得到良好的改善,他總是選錯用詞,一不留神就會惹人不快。

  但他並不在乎這些,畢竟世上能理解自己的人本來就不是這麼多,既會有同意的聲音,那勢必會有反對的聲音,那是世界運行的一環,無須介懷。

  他習弓,箭術也在他的學習力之下成為有用的攻擊力,雖然一般人是不會有機會看到他使用弓箭的情況,只因他與常人所注視的風景從不相同。

  他從沒想過去配合誰活下去,他有他的理想、他的目標。

 

  自從的場家沒落之後,留下了不少間別墅,在他踏上除妖師這條路之後那些屋子才又恢復成從前的啟用狀態。

  他漫步在的場家的別墅,看著比他年長許多的人對他卑躬屈膝,喊他少爺,他知道這是姓氏帶來的影響,而既然開始了,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他不會再讓的場家衰敗下去的。

  他想讓所有的場家的人,都過上安穩不懼怕妖怪的生活。

  隨著歲月的成長,思想也逐漸改變,他不再想著加入的場門下的那些人的幸福,因為他知道有些人並不是心存善意的加入的場門下。

  與其天真地接納所有人,他認為保護對他來說足夠重要的就夠了。

  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交際應酬則是手段,而他也會逐漸去活用,並適應這世界這樣的法則。

 

  那天他也是抱著尋找能用之人的想法參加除妖人所召開的集會,卻沒想到會遇上有意思的人。

  「喂,住手。那是我的同伴。」他開口替對方解圍,妖怪則是在見到他的當下立馬恭敬地退開,他也看清了那個擅闖進來的人的長相。

  對方看上去是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孩,有著一頭淺金的髮色,對於他的幫忙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一塊走進集會場所。

  「多謝,你也看得見妖怪嗎?」對方詢問他,他對於被道謝感到有些新鮮,畢竟那是許久不曾發生過的事。

  「我是聽說這裡有除妖人的集會才過來的,身為學生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點我們彼此彼此,說起來你又是來這裡做什麼呢?」他笑著將問題拋回去,跟平輩這樣普通的對話,也算是久違了。

  「我是高一的學生,你呢?」他率先報上歲數,聽上去有幾分愉悅,畢竟能跟平輩有共同話題,他可從來沒想過。

  「我是高二,名字叫名取,名取周一。」對方也做出介紹,只是語氣中對他明明年紀比他小還比他囂張的不滿情緒充分地表達了出來,讓他又不禁微笑起來。

  真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吶。

  「我想了解有關妖怪的事所以就過來了。你呢?」

  聽對方這麼一說,他側頭看了對方一下,「嘿——名取嗎?」

  「叫我靜司就可以了,周一同學。」他這麼說著,接著轉過身,帶著他一如往常的笑容與自信直視對方:「我是來找能派得上用場的傢伙的。」

  對方則因他這樣的話語而呆愣了幾秒。

  剛好也有個能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派上用場的好方法。

  「周一同學,你看,能看見那棵樹上掛著的和服嗎?」他伸手一指,指向掛在不遠處樹上的漂亮和服,「那是什麼顏色的和服?」

  「……」對方顯然不懂他詢問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自己所見的顏色:「深紅色。」

  「嘿——」深、紅色嗎。

 

  「怎麼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年長者打斷話語。

  「靜司君,不是說小孩子別來這邊的嗎?」那名年長者帶著少有的責備語氣這麼說著,似乎對他總是不聽勸告感到相當為難。

  「拓馬先生,我這次可是應家族吩咐才來的哦。」他微笑著這麼回答,一副『我也不是想來才來』的模樣,但事實上語氣中只飽含了『我這次可是帶著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來的哦』的濃厚意味。

  「的場先生他又……」一聽聞他的說詞,拓馬先生當下就皺起眉頭,像是對他家那位感到棘手般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但隨即就注意到他身後的同伴,並發出詢問:「他是……?你的朋友嗎?」

  「不,」他笑著否認,並愉快地說著他觀察而來的結果,「不過他還算過得去喔。」

  他的措辭或許一直都是有問題的,下一秒名取就爆發了。

  「你說什麼!還算過得去是什麼意思?」

  嗯,要是的場家能開一門矯正他的說話方式的課程就好了,這絕對比禮儀或是射箭課程來得有所助益。他不禁這麼想。

  還以為自己的說話方式會隨著環境得到改善,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了呢。望著生氣的名取,他擺出家族教導中他學得最快也最好的笑容對著他。

  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至少每次惹人生氣時他都是這樣擺著笑臉的,至今還沒被揍過,不知該說是他運氣好,還是每次他對上的人的人品都算不錯……又或者該說,是他的家世跟他給人的氛圍,讓人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喂,別吵架了。」拓馬做出身為年長者該做的行為——制止。

  「那我就先告辭了,七瀨女士還在等我。」他邊說邊走向前,同時隨意地擺手向還在不高興的名取揮了揮,「再見。」

 

  真糟糕,差點就要忘記今天是跟那位女士約好的日子,要是被發脾氣的話就麻煩了。

  那位可是難得會對他叨念幾句的長輩,也是還算有能的除妖人之一。

  畢竟今天難得能遇到同伴,真是開心過頭了。

  他勾起唇角,邊想著等等與七瀨女士見面時對方可能會說的內容, 邊

快地邁著步伐往目的地前進。

 

  ﹡

 

  「的場少爺,難得看你這麼高興,遇到了什麼好事嗎?」七瀨女士開口詢問,笑得宛若慈祥的長輩,但內心思想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孩子從來的時候就一直掛著笑容,開心得過於明顯……真不曉得是誰要倒大霉了。她內心不禁為了那個素未謀面的人小小的擔心了下。

  「嗯……剛剛來的路上,遇到了名取家的人,年紀跟我差不多。」坐在窗沿的的場晃著腳,語氣中仍是藏不住的愉快情緒,讓人無從想像他就是的場家的未來接班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哦。」

  「哦……那個名取家嗎?」七瀨女士也露出些許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就轉為淺淺的笑容,「那的確是,值得期待啊。」

 

 

 

 

  再與名取周一有所交集,則是在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聽聞馬洗塚那一帶出現了隻頭上有三個角的大妖怪,據說它會襲擊那些有除妖人氣息的人,拓馬先生也在前些日子遭到了攻擊,並因此負傷。

  看來不久後消息就會傳遍除妖人圈子吧。這樣也好,人人自危,妨礙他的人也會因此減少了。

  他也能找個機會,去會會那個三個角的妖怪了。

  但他沒想到名取周一也會來湊這個熱鬧。在他在馬洗塚埋伏觀察時,正巧看見了他在等待的妖怪,以及遇襲的名取。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照個性看來應該是會來的,畢竟拓馬先生也因此受傷了,不來才奇怪啊。他這麼想著,並從口袋抽出符紙,口中快速念咒同時將紙擲出——

 

  望著妖怪邊嚎叫邊逃走,他不禁暗嘖了聲,並從草叢中踏出腳步下到平地。「切,失敗了。」

  「的場靜司!」名取低呼出他的全名,但他並不在意,只是直盯著妖怪離開的方向,推算妖怪大概的活動範圍跟逃走模式。

  「周一同學你也在追那隻妖怪嗎?」在腦中大致敲定森林的路線之後他收回目光,並語帶輕鬆地提議:「那要跟我聯手嗎?」

  對方似乎對他的提議有些訝異。

  微風刮起,帶起森林裡的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響,也輕輕刮落幾片落葉。

  「我拒絕。」在這樣的靜謐之下,對方這麼對他說,「我……想試試憑著自己的力量,到底能走到什麼程度。」

  他睜大眼睛,像是對這樣的回答感到意外,畢竟的場家的人難得提出要求,也難得想與人聯手,沒想到會被拒絕,而理由更是令他意外。他眨了眨眼,對這樣的狀況發出笑聲,卻不全然是嘲笑。

  「你別笑!」誤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的名取有些不高興地這麼向他說著,卻沒注意到他眼底閃過的那絲敬佩。

  有這樣想法的除妖人,現在已經很少了……不如說,只有年輕一輩才會抱有這樣的想法,過於天真而純粹的。

  「你還是考慮一下吧,周一同學。」他笑著再次向對方建議,接著擺擺手轉身離去。

  這個人,果然太有趣了。跟那些接近他的人,以及周圍那些勾心鬥角的大人完全不同,真有意思。

  在他輕笑著離開時,被留在原地的名取則對他的背影發出不滿的喊聲:「囉嗦!總之我是不會跟你聯手的!」

 

  「啊啦,的場少爺,您今天去馬洗塚了嗎?」回到別墅,與他傍晚有約的七瀨女士早已到達,在會客室悠閒地詢問他今天的事情。

  「嗯,同時也遇到了名取家的周一同學。」他微笑著提起之前向對方提過一次那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孩的名字,並說出今天他觀察到的情況,「三個角的那個妖怪,果然如傳聞所說,會襲擊路過有除妖人氣息的對象,不過是否具備與人溝通的能力,我想過些日子去詢問拓馬先生看看,或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另外行動模式過於單調,不像是心思縝密的妖怪,真的抓住要控制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唯一棘手的大概是力量,不過他多的是新學到的術法可以嘗試,要箝制住對方或是癱瘓行動,都不算太難。

  「哦……真沒想到您只去一趟就能理解到這個地步呢。」七瀨女士端起茶杯喝了口,同時微笑著這麼說道。

  「對我說好聽話也是沒用的哦。這些事情就算是七瀨女士親自到現場觀察,也能明白的,並不是什麼有用的資訊。」對於大人的恭維也算是聽習慣了,他微笑著這麼說著,「不過最麻煩的還是……」

  「能不能溝通的問題呢。」七瀨女士幫他把話接了下去,「畢竟不能溝通就無法使役,等同於派不上用場,就只能消滅了呢。」

  「是啊,要是真是如此還真有點可惜呢。強力的妖怪也不是那麼多的。」當然強力且願意被人使役的妖怪也是。

  「那就再觀察看看吧。我這邊也會幫忙留意相關資訊的。」七瀨女士這麼說道,「那麼我們來討論正事吧。」

  「嗯。」他仍掛著那副看不出真實情緒的笑容答覆道。

  的場家最近仍說不上安穩,檯面下的一些事情,要是他能處理的話,果然還是想盡快著手了結呢。

 

  過沒幾天,他又來到之前周一同學遇襲的地點。

  沒多久周一同學也出現了,但似乎沒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他,畢竟身旁的一排地藏王對小孩來說算得上是很好的掩飾。

  周一同學因氣溫變化而打了個噴嚏,而坐在一旁陳列著的地藏王身邊的他也托著腮開口說了句:「果然沒出現呢。」

  「嗚哇、的場靜司!」周一同學發出驚呼。

  「叫我靜司就可以了。」對於對方失禮的驚呼罔若未聞,他只是開口糾正對方對他的稱呼。

  「畢竟這裡也算是他遭到攻擊的地方,短時間內是不會再過來了吧。」邊說他邊從低矮的石階上跳下來,同時不著痕跡地思考著下一步對策。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應該說過不跟你聯手了的。」雖是問句,但對方語氣仍是咄咄逼人。

  「我只是照我自己的方式行動而已哦。」像是看不見對方眼底的敵意,只把對方視為無害的小動物看待一般,他看了一眼對方背著的包包,不免說了句:「話說你的行李還真多啊。」

  「因為不知道哪個能派上用場啊。」對方沒好氣地回答,他聽了忍不住輕笑出聲。

  「廉價的道具還真是那樣呢。」他邊笑邊說出他自己的見解,很遺憾卻點爆了對方的燃點。

  「你是來找我吵架的嗎!」

  「啊啦,抱歉。這只是我的感想。」他做出看似沒什麼誠意的道歉,同時並說出他近日觀察到的對方的特點,「周一同學你只要記住了陣法,掌握住要領的話,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我聽說名取家曾是操縱紙片的名家,聽說有能力的人甚至能與神靈對話,而這樣的世家卻……」見對方沒有打斷,他便接下去說完他所知的名取家過去的情況,「我真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的場一族也不可能一直都是位高權重呢。」對方沒有直視著他,而是針對他所說的話做回答,看來剛剛的話語造成了對方的不快。

  「呵,究竟會如何呢?」他笑了下,視線短暫地飄向了遠方。

  與這句話相似的各種嘲諷他早已聽過無數次。

  「我是不會讓它沒落的。」

  他只要看著前方,為自己的理想努力就可以了。

  根本沒有時間為周圍人們的閒言閒語動搖。

 

  「周一君!你還在做模仿除妖人的事情嗎!多危險啊!」明明是詢問,但完全是責備的語氣,望著面上貼有紗布的年長者,他心想要是自己隻身前來,對方礙於他的家族背景肯定是不會對他發脾氣的吧。

  真是新鮮的體驗。

  「您不是給了我名片嗎?」

  「那是讓你在遇上關於妖怪的麻煩時能夠聯繫我啊!」

  啊,吵起來了。真有精神。

  明明是擔心對方的兩人,卻為了對方的事情起爭執,人們的情感還真是複雜呢。他不禁這麼想,並勾起淺淺的笑紋。

  「啊哈哈,周一同學要不你就回去吧?」他笑著做出看似不錯的圓場,卻不幸讓怒火席捲過來。

  「我說你啊!」周一同學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一臉『不幫我就算了倒是別扯我後腿啊』的樣子。

  「靜司君也來了嗎……啊啊,真是,都先進來吧。」拓馬先生發出了像是拿他們沒輒的語氣,撫著額頭邀請他們先進屋,看上去萬分頭疼。

 

  「據我的調查,在馬洗塚到綿之瀨附近被目擊到的三隻角,似乎是透過氣味來分辨除妖人的。」進到屋內之後,他們直搗正題,聽著拓馬先生的說明,他也在腦中想好了等等行動的腹案。

  「也就是說若有像除妖人的對象路過就會被襲擊、這麼回事嗎……」他思索著得到的資訊,在腦中快速地與之前得到的資訊進行分析,同時詢問道:「有辦法用語言溝通嗎?」

  「不,那已經是到了不得不驅除的地步了。」

  是嗎。真遺憾。他在心裡想著,這跟他的猜想相同。

  「這大概會在下次集會上談到吧。你們最好別靠近那一帶。」拓馬先生語重心長地向他們說著。

  嘛,去還是要去的。望著乖巧地答應對方的名取周一,他愉快地想著等等離開這裡就能夠馬上實地走訪了。

 

 

  ﹡

 

  「綿之瀨就在這一帶吧。」他這麼說著,逕自開始了推斷,並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對方,「那妖怪有著如牛馬之類動物般的身軀,火火鑄造物系的術式應該能對付它。」

  「別這樣,我們又沒聯手。」周一同學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耐煩,像是在對這樣的對話表示反感。

  唉,真遺憾,沒有共鳴。他身邊沒有什麼能談論這類話題的朋友呢。

  「不用給我提示。」周一同學這麼說道。

  「提示?」他語帶疑惑地說完,同時也明白了。

  啊啊,原來是還沒有學到這部分啊。原來如此。

  「啊,抱歉。畢竟這些也挺基礎的。」他輕笑著為自己的言行道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當下的言行有多令人生氣。

  沉默半晌,周一同學的聲音才又響起。「那個袋子是?」

  「誒?」下一秒他就意識到對方是在問他一直背著的物件。「啊,這是組裝式的弓箭哦。」

  「真危險啊你。」

  「嘛,畢竟上次失敗了。」他說著同時勾起唇角,對自己的成功勢在必得,「這次可要一擊收拾掉。」

  「周一同學是自學的嗎?」他突然問,邊詢問他邊邁開腳步繼續前進,對方也邁開腳步跟上。「還是說拜誰為師了嗎?比如說拓馬先生之類的?」

  若是的話那他們的關係好就不難理解了。

  「我覺得我們家有我們自己的做法,所以我盡可能自學。」對方的聲音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低低地從他的後方傳來。

  「拓馬先生人雖然不錯,但術式的威力實在不行。」他只是逕自說著自己的想法,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已經因他的話語停下腳步。

  「如果真要拜師的話,就該找個更厲害的……」

  周一同學沒讓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因為對方從後面推了他一把,力量不算大,但足夠讓他察覺到自己的失言。

  周一同學抿著唇,看上去有些不甘。

  「才不是那回事吧!」周一同學的聲音有些壓抑,但他知道對方生氣了。

  「我想學的是、我的目標是……我想成為的是……」

  見對方欲言又止,咬著牙的樣子,他明白那不僅僅是對他剛剛說話內容表達的不甘,還有些許對自己未來的迷惘。

  剛剛那與其說是不願承認尊敬的長輩被批評,更像是——

  不喜歡他總是以將他人擺放在天平上衡量的那種說話方式。

  不喜歡他總是看不見一個人的價值,單靠能力去判斷的這一點。

  那是人性的本質,聽見尊敬的人被批評時正常的反應。

  因為環境所致,他總是以上對下的姿態檢視著每個人,這已經算是他的壞習慣,以至於總是惹人反感,即使他想表達自己沒有惡意,也多半不會被相信。

 

  「周一同學,」望著對方,他絲毫沒有被發脾氣的任何不快,只是微笑著喚了對方的名字,開口說了下去:「不變強的話,什麼都保護不了的哦。」

  這是真理,也是對方想在除妖界活下去,就必須學會的生存方式。

  「謝謝你的幫助,再見。」對於他的忠告,對方只是別看目光,拋下話語的同時轉身離開。

  那就開始著手進行準備吧。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他這麼想著。

  不一會兒,空氣傳來如波長的震動感,水面也因此產生漣漪,他瞇起眼,知道目標過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三隻角的妖怪就衝了出來,準備襲擊過路的兩個半吊子除妖人。

  接著,周一同學朝妖怪擲出了限制行動的符紙,同時滑下小山丘,擋在那兩人面前,「快退開!」

  哦——是火系的術式。他這麼想著,便快速地組裝起弓箭。

  威力看上去不錯啊……啊,限制行動的符紙脫落了。

  逃離箝制力量的當下,最容易輕敵。看來是個攻擊的好機會。他勾起唇角,拉開弓箭。

  「這邊,靜司!別射偏了!」

  「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他看上去無比自信,同時從容不迫地將箭射出。

  一擊搞定。望著被箭射中當下馬上化作灰燼的妖怪,他勾起滿意的笑容。

 

  「辛苦了。」他走向坐在地上的周一同學邊說著,「因為周一同學的術式順利發動了,所以才能馬上解決。這麼一來,我們的身價都提高了呢。」
  「……剛剛那兩位除妖人沒事吧?」對方低著頭,看似狼狽但仍是關心著那兩個半吊子。
  「噢,剛向他們搭話他們就逃走了。」真是難看啊。
  「我……失敗了。除掉妖怪的人是你。」對方低低地說著。
  「是嗎?」他挑眉,對這樣的發展有些意外。
  「謝謝你,幫大忙了。」對方向他道謝,但看上去很沒精神,與其說是沒精神,倒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
  「嗯,那我就感恩戴德地收下這次的功勞了。」他微微笑著接受下來,畢竟是對方的好意,而且他也的確需要能讓的場家快速聲名大噪的契機。
  「周一同學,」走沒幾步,他停了下來,決定給那個有點消沉的人一點意見,「若你無法變強的話,那就變得更圓滑地活下去吧。」
  「囉嗦。」對方只是近乎習慣性地回嘴。
 
  那之後,的場家以及他的名聲也很快就傳遍大家耳裡,就如他所預期的。
  在某天黃昏,他靜靜地在河岸邊望著流速緩慢到近乎靜止的河流,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他只是難得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
  他離他的理想,又前進了一步,之後,還得再繼續往前走下去才行。
  即使變得冷血殘酷。
  只要能讓的場家不衰敗下去,任何方法他都會去嘗試的。
  不過現在,在繼承家業之前,偶爾耍耍任性也不為過吧。這麼想著,他又讓笑容重新的回到了臉上,原本冰冷的眼神也因夕陽餘暉而染上溫暖的色澤。
 
  這天他漫步在別墅的長廊上,湊巧看到了坐在窗邊休息的周一同學。
  「周一同學,好久不見。」從三隻角妖怪退治以來,就沒再見面了,雖然總能從周圍聽到不少傳聞,有時七瀨女士也會笑著跟他分享自己聽聞的事蹟。
  「……誒,睡著了嗎?」能坐著睡著的人還真是厲害呢。感覺根本就是違反人體工學的動作啊。他不禁這麼想著,視線最後落在對方置於一旁的眼鏡。
  說起來,第一次在集會見面時似乎還沒有戴呢,眼鏡。後來見面時就戴著了,是為了學習過度努力導致的近視嗎?他這麼想著,一邊好奇地伸手拿起來端詳。
  只看一眼他就能判斷出那是一副無度數的平光眼鏡,對除妖人來說這只是個等同裝飾品一般的道具罷了。有些除妖人也會戴,聽說是為了能更好的區別出人與妖怪,是不是真的有用他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順勢坐在對方身側,他拿著眼鏡,透過鏡框看著湛藍的天空,然後露出微笑,就像是在嘲笑友人的天真。
  「就是因為依靠這種東西,看到的世界才會是扭曲的吧。」他輕笑著這麼說道。
  要是能順利變得圓滑那就好了呢。周一同學。
  因為那是他早已放棄繼續前進的道路。

 

 

 

  THE END

 

 

 

作者廢話:

除妖人篇字數統計:7582

首先感謝大家看完!!

然後說一句,這真的不是的場x名取,真的不是。(認真臉

雖然寫到後來我真的有種感覺他們要談戀愛了的錯覺…………但我是不會接受自己逆自己的CP的!(誒)我吃的,是名取x夏目啊!!!(沒人問你#)啊不過我田夏也可以(喂可以什麼#)的夏……雖然不是不能接受,但我只能想到囚禁跟綁架耶怎麼辦(的場大大前幾季的登場印象太深刻)

因為重看了動畫五六次,想想決定還是寫了中心向,每次看到名取在最後面想著自己在這條除妖人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總有一天會遇到些什麼的吧、會發現到些什麼的吧。的時候我就會想:『會啊你會遇到男主角,會啊你還會發現男主角給你帶來的影響』

感覺夏目就是個好孩子,他真的是名取的好同伴TTTT 很喜歡他們倆個的相處氛圍

好吧話題拉回來,我在描述的時候雖然總是用『他』來代表的場,但對名取的稱呼卻全是周一同學這一點,我直到全篇寫完,都還是想著要不要進行修改。畢竟描述時直呼全名,如果他們是仇敵我還有可能這樣改,但他們,是朋友也是對手吧?畢竟是同業,所以就決定照著他們最初相識時的場所使用的稱呼方式了。

希望我自己感受到的的場的氛圍,不會跟實際的差上太多(掩面)下收個我對他的個人看法吧。
 

總是居高臨下地評價別人並不是帶有惡意的舉動,而是環境造成的影響所形成的一種習慣。

也因此會不由自主地去試探身邊的人。

擅於分析,頭腦很好,但講話非常沒有技術,很常惹怒身邊的人,對有好感的對象提出招攬也總是以失敗收場,對於自己常用錯措辭這件事有所自覺,並感到苦惱,但卻無從改善。

雖然寫了不符自己個性的長篇信件給夏目,卻沒被讀到,對此感到有點無奈。(畢竟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就連措辭也再三斟酌)

對敬語的理解上有所誤解,覺得用禮貌體講話就是客氣,用敬語講話就是尊重別人,完全沒有自身話語帶刺或帶有威脅意味的自覺。
 

基本上就是這樣,希望不會與大家對他的理解差太多|||

那麼,感謝大家看完我的這堆廢話!

下次見面,應該是我把伍的0304補上的時候了吧!!

另外說一下,文豪織太,日常08寫完了,想說要不要09 10寫完再一起放,我有在寫,沒有怠工(自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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